「好。」
挂掉电话後，温以宁重新看向萤幕，忽然觉得有些兴奋。不是因为终於找到答案，而是因为原本模糊的问题，开始有了比较清楚的方向。
＊＊＊
下午，两人在保存中心进行资料比对。陆时衍把一九九五年与二○○○年的照片放在同一个画面上，温以宁则拿出目前作品的现况纪录。三个时间点的影像并排後，右下方的差异变得更加明显。
「如果日期没问题，」温以宁说，「那麽船的消失，应该发生在这五年间。」
「或者至少在二○○○年之前。」
「对。但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时间。」
陆时衍把照片放大。
「你觉得这里的色彩差异，有可能是後来覆盖的结果吗？」
温以宁仔细看了看。
「有可能，但不能只靠照片判断。而且即使确实有覆盖，也不代表一定是别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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