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杀了他，」他说，「我会让沧港每一个跟你有关系的人，都陪他一起死。你妈、你那个骇客朋友、那个姓林的小女孩、那个姓陈的泊车小弟……一个都跑不掉。」
许燎没有说话。
他把手机，放在了大理石的吧台上，镜头对着主舱的正中间。
「那你就看着。」他说。
【五】
龙啸天跪在地上，往後退，一直退到落地窗边。
「不要……不要……」他哭着说，「我已经道歉了……我已经在全沧港面前道歉了……你说过交给法院的……」
「我说过，」许燎说，「如果法院判得太轻，我会再来。」
他走到龙啸天面前，低头看着他。
「五十万。」他说，「出国装义肢。三十天内返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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