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
韩飒已经转身往天台的门口走了。
「因为我也看过宋振邦的资料。」她说。
【二】
赤城，是一座灰色的城市。
从沧港搭高铁往南四十分钟，窗外的海景就会慢慢消失，换成一根一根的烟囱、一片一片的铁皮厂房，和一条被染成奇怪颜色的河。
这里是澜屿联邦的工业心脏。全国三成的工厂在这里，全国五成的毒品，也从这里流出去。
晚上八点，许燎站在赤城旧市区的一条巷子里。
他用身分伪装换了一张脸，穿着一件工厂的工作外套，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刚下班的工人。
巷子的尽头，是一栋四层楼的红砖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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