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天快亮的时候，赤城的东边，一栋废弃大楼的屋顶上。
许燎坐在屋顶的边缘，双脚悬在半空中，看着远处白蛇的别墅。
那里，正在烧。
他把地下室里所有的帐本、所有的护照、所有的人名，全部拷贝给了小周。然後，他用爆破，把那座白色的地下室，连同客厅底下那十二组炸药，一起送上了天。
身後，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
他没有回头。
罪孽视界里，那个数字，他已经很熟悉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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