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早上听你说，上次爷爷去也觉得复杂……到底是什麽地方？」
「冥府地狱。」
空气瞬间凝住。
柯采蓁与林泽同时露出近乎呆滞的表情。
「……奶奶，你在开玩笑吧？」
「我没有在开玩笑。」奶奶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严肃，「我叫你练巡风咒，就是为了让你能快速穿越。死者想看凶手经过那层层受苦的过程。」
她继续说：「里面很复杂。上次爷爷引领过一次，你不清楚的地方，就直接问委托的好兄弟。冥府那边已经讲好了，不会干涉你的行为。」
「你只会去到第一层。中间只需使用巡风咒。记着——有问题就问，不要不问。」
「奶奶……」林泽还是忍不住追问，「不是只能进入死者生前两小时的记忆吗？为什麽可以下到冥府地狱？」
「那是给活人用的规则。」奶奶解释道，「死者是从冥府来的，规则相反——可以进入死後两小时的记忆。至於冥府的部分，只有守护者能接触。你是法印者带领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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