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顾淮去洗碗。林晚坐在沙发上滑手机，忽然看到陈语发来的讯息：「昨晚怎麽样？」
她回：「什麽怎麽样？」
「别装。问了吗？」
「问了。」
「然後呢？」
「然後你别问了。」
陈语发了一长串表情符号，最後一条是：「我就知道！顾淮这个闷骚货，果然要人逼。」
林晚正想回，顾淮手机响了。他擦着手从厨房出来接，看了萤幕一眼，表情变了一下。
「奶奶。」
电话那头声音很大，林晚隔着沙发都听得到：「顾淮！你跟晚晚和好了是不是？隔壁王太太说看到你们一起进电梯，你住十三楼，她住十二楼，她为什麽去你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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