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检查结果出来，护士笑着说：「恭喜，怀孕六周。」
林晚坐在诊间里，脑子一片空白。顾淮站在旁边，表情没什麽变化，但她注意到他手里那张检查单被他捏出了皱褶。
「顾淮。」
「嗯。」
「你捏我的检查单干嘛？」
他低头看了一下，把单子放在桌上，很慢地抚平。
「太高兴了。」他说。
「你脸上完全看不出来。」
「我脸上本来就看不出来。」
护士在旁边笑：「顾先生，要不要拍张照？很多爸爸第一次听到都会拍照。」
「不用。」顾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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