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也吃了一块，吃完之後说：「比外面卖的好吃。」
「妈，是晚晚做的。」沈慧说。
「我知道。所以才说好吃。」
林晚笑了：「奶奶，您嘴也很甜。」
「奶奶这是实话。」
吃完蛋糕，顾念把画好的第二张画拿出来。画上有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旁边还有一棵树。
「这是曾祖母，这是曾祖父。」顾念指着画，「曾祖父在树下睡觉。」
奶奶看着那幅画，很久没说话。
「曾祖母？」顾念推了推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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