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谢我。你们原本便该把事情说清楚。」
陈先生苦笑道：「若人人都肯听人把话说完，事情倒也容易了。」
辟芷没有接这句话。
街上的店铺陆续关门，雨後的石板路映着昏黄的天光。少年走在陈先生身旁，忍不住问起那些失而复得的书，陈先生一一回答，还叮嘱他往後不可再私自替人出头。
少年小声辩道：「可若我不去，先生的书便回不来了。」
陈先生脚步一顿，最後只叹了口气。
「我知道。」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少年便也不再争辩。
辟芷走在他们身後，听着两人的说话声渐渐远去。
她没有问陈先生为何仍要读书，也没有问他往後打算如何。那是他自己的事，今日能将书讨回来，已算解决了一桩眼前的难题。至於明日的生计、往後的路，终究还得由他自己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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