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成隐约感觉到，妻子好像……变了。
不是那种突然的、张扬的变化。而是更细微的东西。她看人的时候，眼神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媚态，眼尾会轻轻上挑，嘴唇也比以前更柔软。最明显的是，她开始吃避孕药。
“我们还没开始准备要孩子，而且我偶尔经痛，医生让我吃这个。”她把药板放在他眼前，语气自然，像在说一件平常的事。
他没有多问。
最近他陷入一个工作压力巨大的项目。上一个负责人出了事，他被临时调去救火。做好了，是大功一件；做砸了，前途可能直接受影响。每天睁眼就是会议、修改、甲方的反复无常，压力大到有时候连呼吸都觉得沉。
妻子却很体贴。
她没要求他什么，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晚饭永远准时，衣服永远整齐，连他加班到深夜回家，浴室里都已经放好了温水。他想做爱的时候，她从不拒绝。可压力一来，他的脑子就容易分心，那东西也跟着软下去。
她会温柔地低下头。
含住他，用口腔细细地舔、吸、包裹。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偶尔整根吞到接近喉咙，再缓慢退出。技巧比以前好太多，力道、节奏、连哪里最敏感都一清二楚。他很快就会重新硬起来。有时候她还会打开AV，画面里是公公强奸儿媳妇的剧情。女优哭着喊“公公……不要……啊……你顶得好深”，她自己却跨坐上来，女上的姿势，一手撑着他的胸口，一手玩弄自己晃动的美乳，嘴里跟着念：
“要射儿媳妇里面吗？”
“要！”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唔……好坏……”她夹紧，内壁一阵阵地收缩，把他绞得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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