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凡尼看得目不转睛，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翻过一页又一页，看着奥斯卡从一个粉嫩的婴儿，长成一个穿着校服的小男孩，再变成一个清秀的少年。每一张照片里，那双眼睛都一样明亮，只是随着年龄增长，逐渐多了一层冷淡的保护色。
「这张，」乔凡尼指着一张奥斯卡大约五六岁的照片，他穿着一件小西装，手里拿着一朵花，表情认真得可爱，「可以给我吗？」
伊莉莎白看了看奥斯卡，奥斯卡无奈地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亲爱的。」伊莉莎白小心地将照片从相簿里取出，递给乔凡尼，「好好保管。」
乔凡尼接过照片，像对待一件珍宝一样放进自己的皮夹里。奥斯卡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他想起乔凡尼说过，他从小就要学会送礼，学会在复杂的家族关系中生存。但此刻，乔凡尼只是单纯地想要一张他小时候的照片，想要将他的过去也珍藏起来。
那天晚上，他们住在奥斯卡以前的房间里。房间不大，墙上还贴着奥斯卡高中时期的海报，书架上摆着他读过的书。乔凡尼坐在床边，再次拿出那张照片，藉着床头灯的光线仔细端详。
「你小时候真的像个洋娃娃。」他说，声音很轻。
奥斯卡躺在他身旁，将脸靠在他的肩膀上。「你小时候呢？有没有照片？」
「有，」乔凡尼说，「都在西西里。这次回去，我让妈妈拿给你看。」
「该不会也是穿小精灵翅膀的那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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