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奥斯卡发现自己竟然很自然地融入了这个氛围，克洛伊时不时拍拍他的手，告诉他「你做得很好」；艾米利奥虽然沉默寡言，但会默默递来需要的工具；阿特尔则不断地讲着家族趣事，逗得奥斯卡好几次差点打翻碗盆。
「你知道吗？」阿特尔压低声音对奥斯卡说，「乔凡尼小时候有一次偷吃刚做好的卡萨塔，结果被母亲罚站了一整个下午。他站在那里，脸上还沾着糖粉，却倔强地说值得。」
奥斯卡忍不住笑出声，转头看向乔凡尼，後者正用一种「你居然出卖我」的眼神瞪着二哥。
「亲爱的，你笑了。」乔凡尼走过来，自然地搂住奥斯卡的腰，「这是我今天收到最好的礼物。」
奥斯卡的脸又红了，但这次他没有推开他。
西西里的冬夜并不寒冷，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润的凉意，带着柑橘与橄榄树的清香。卡瓦拉罗家族的庄园在平安夜这天彻底活了过来，花园里挂满了暖黄色的灯串，像繁星坠落人间。
奥斯卡站在二楼的窗边，看着楼下陆续抵达的亲友。他穿着乔凡尼为他挑选的深蓝色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枚浅浅的红痕，那是昨夜乔凡尼留下的印记。他下意识伸手碰了碰，耳根微微发热。
「在想什麽？」
乔凡尼从身後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他刚从楼下上来，身上还带着厨房里的香料气息，混着他惯用的木质调香水，形成一种令人安心的味道。
「在想……我好像真的变成这个家的一份子了。」奥斯卡轻声说。
乔凡尼收紧手臂，在他耳边低笑：「你早就是了。从你第一次踏进这里，克洛伊就开始盘算要给你织圣诞毛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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