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最後一丝电力宣告耗尽，终端机的萤幕在闪烁几下後彻底陷入了漆黑。那种电子蜂鸣消失後，取而代之的是远处偶尔传来的爆炸声与零星的枪火，这是陆修的部队正在对那些试图夺回控制权的残余势力进行「最後清理」。
陆修坐在办公桌残骸之上，赤裸的上身满是抓痕，那是沈淮留下的，也是他们共犯关系的勳章。他手里把玩着一把装满实弹的手枪，目光懒散地扫过满地散乱的档案——那些曾经价值数兆的合约，现在连擦拭地板上的汗水都不够格。
沈淮侧卧在柔软却凌乱的地毯上，身上披着一件属於陆修的军用外套，显得空荡且颓废。他指尖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菸，烟雾缭绕中，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上带着一种冷冽的平静。
「陆修，你的军队清理完那些老鼠後，接下来打算做什麽？」沈淮轻轻弹掉菸灰，声音乾涩却异常清晰，「这片废墟已经没有新的价值可供榨取了，除了我们两个，这里只剩下屍体。」
陆修听闻，放下枪，从身後贴了上来，粗糙的手掌覆在沈淮的腹部，暧昧地揉捏着刚才激烈缠绵後留下的瘀青。他低下头，在那被烟雾熏得有些发红的耳根处咬了一口。
「价值？沈淮，你还在谈价值？」陆修低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内显得格外冷酷，「清理掉障碍，不是为了重启市场，而是为了清场。我们要把这座城市作为我们的养蛊场。那些活下来的、有用的，会成为我们的奴隶；剩下的，就让他们在那场断粮的混乱中互相残杀。」
沈淮回过头，目光与陆修在昏暗中交锋。那不是爱人的凝视，而是两头猎食者在确认对方的领地边界。
「不错。」沈淮勾起嘴角，那笑容里藏着刀，「既然世界已经毁了，那就彻底把它变成我们的私人禁脔。从明天开始，发布无限期戒严公告，陆修，你负责掌控所有出入口，任何试图离开或闯入的人，格杀勿论。」
「那你呢？」陆修问，指尖划过沈淮那优美的颈部线条，力道暧昧而危险。
「我？」沈淮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後将那团青白的烟雾尽数喷在陆修的脸上，「我要坐在这顶层，看着他们在我们的脚下乞食、哀号、反抗，然後一个个死在绝望里。这比操纵股市有趣多了，不是吗？」
沈淮伸出右手，陆修极其自然地握住，两人的手掌紧紧扣在一起，骨节相抵，青筋毕露。这不仅是盟约，更是一场关於权力的暴力博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