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姑且。」
吴颜回他一笑，继续说：「後来，你象徵着食梦貘。」
尹南这回再度反驳：「──我又有意见了，」他清清喉咙：「敢问你直接把我降格为禽兽这样做对吗？我那是脾气好不跟你计较，为甚麽我都是象徵一些有的没的，难道你是觉得那丑不啦叽的生物有资格跟我b的意思？」
吴颜被寒风呛得咳了几声，「没这回事，我就只是觉得你好像同牠一样会吃掉我的梦，」她揽紧斗篷，「无论美梦噩梦。」
「果真不是个好东西。」尹南囔囔着。
「我也认同。」
「唉唷唉唷，所以你是在间接说我不是个好东西就是了？」
吴颜被他瞅得又是一阵发寒，她搓搓手试着取暖，再说：「不过，我现在不这麽想了，我觉得尹南你……其实是象徵潜意识里的那个我，我不知道怎麽说，明明知道自己不该继续沉溺下去，但我仍然不想从梦里醒过来……於是，骨子里总会渴望着有另一个声音能够跳出来，告诉我，吴颜醒一醒，别困在梦里了，」她沉默几秒钟，「而你就是那个声音。」
尹南啧啧出声，「那我还真有荣幸啊。」他说：「因此，你就是这个原因才信我说的每一句话，要你朝西走就朝西走，百依百顺不带任何怀疑？」
吴颜仅说：「我是该忠於潜意识的时候了。」
「也终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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