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想过自己也有那麽一天。
关於人,关於事,她觉得自己脑袋里的某部份彷佛被cH0U空了般,仅能从中捕捉残破画面,断断续续的,这不,虽是狗血了,却不及淋头地步,她想了许久,或许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此时此刻发生的事,她可能失忆了,可能,但也有可能是睡昏了。她不意外,因为自己好像常犯这种事。
好像。
这儿是哪?她不知道。为甚麽会在这?她不知道。之前发生了甚麽事?她不知道。眼前的男nV更是谁呢?她都不知道。当然,这些云云姑且算是小事,她心想,甚至连自己叫甚麽名字都不知道那才惨吧。
真惨,她还真愧疚替自己取名的父母。不过说起父母,她又觉得忘了名字似乎没那麽惨了,看不清父母本该慈祥的面庞才是惨。
她甚而怀疑自己的人生里有无父母的存在了。
是不是有些淡然处之了?她想,若一般人失忆了那是会怎样?歇斯底里?不成。疯疯癫癫?不成。还是一下子就嚎啕大哭起来,只因甚麽都不记得?可能也不成。空白的记忆,空白的人生,空白的自己,她犹如被迫拿了一张支票,上头都是空白的,於是她该哭吗?为了手里的空白支票?
怎麽可能。毕竟她连自己此刻应该为了忘记什麽事情而哭……
也都忘了啊。
她抬起眼,再次扫了圈四周,这是间小木屋,大抵是休憩用的,没有多余家俱,一张小圆桌,墙边靠了张床,而这两者间夹着中央火炉,小火正慢炖着一锅浓汤,她嗅了嗅鼻子,挺香的,但就是没看着是甚麽汤。
她回来视线,倒是认真瞅起面前的一男一nV来。青年有张娃娃脸,浓眉大眼,搁着头亚麻sE的鸟窝头,稍长的浏海用了小兔子发夹夹起,身穿衬衫配吊带,手里攒了许多根糖,包括他嘴里也含上一根,至於另一边的捶地少nV留着头粉sE短发,恰到下巴处的发尾微微内扣包住脸型,俏皮灵动的模样更显五官突出,尽衬甜美气质,上衣随X紮进高腰裙里,大方露出修长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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