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母的事亦是,她听到的当下是有些哽咽,为了甚麽哽咽?她不清楚,可是她发现这并不成问题,因为那几乎是几秒的时间,心里彷佛早已掏空了,不该心痛,也不会心痛,所以那些不应该存在的痛一下子就烟消云散,宛如错觉。
似乎这些痛算不起甚麽一样。
接着就如同林净流所说的,睡着了?
总之,醒来後就是一件件事情袭来,她也无闲在想那些痛不痛的问题,只能打起JiNg神告诉自己:努力走下去。
但她还是会想,啊,忘了问呢……
「他们真是上吊吗?」波奇仰躺在床,嘴里喃喃着。
想着,她又摇了摇头想要抹去,不懂自己为何老是想一些有的没的,随即翻过身,伸手自床底g出一团纸球。
她两手小心翼翼的打开纸球,似是拆礼物般,拆到最後,她叹了好深一口气,瞅着,「该怎麽办啊……」纸球里包着亮晃晃的碎片。
人家的主人今晚就要回来了,然而回来之後却发现瓷碗一夕之间成了残骸……这到底该如何是好?对不起一定是要说的,可能还要付出一些钱与劳力,但是听红叶说的那样,她始终觉得还不够啊。
波奇又哼哼唧唧烦了一阵,猛地,她想到自己果然还是要那麽做才对──
起码要让它模样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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