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允闲笑道“清清静静哪有不习惯之理”
常青当然不是无事登门,常青如家常询问道“听闻太子近日与使者走得近,不知你二人是否是旧交?”
郭允心中稍起戒意,他们最近走得过近,已经引起太傅注意,郭允笑道“我二人并非旧交,只是本王曾在九思老人门下习艺,见得东朝之人不免心生亲近之意”
常青登时警觉道“哦?太子也在九思老人门下习艺?使者也在九思老人门下习艺,你二人当真算有同门之谊”
郭允岂能不知道这事,郭允微微一笑道“东朝人人以剪功为荣,可以说每家每户必有一人为九思老人门徒,徒广门杂以前倒未有幸与使者结识,如要算同门之谊这还是有的”
常青笑道“音坊曲子不错,太子闲暇之时,不妨多去听听,如今身份有别有些他朝闲人就不必走得太近,以免引人口舌”
郭允笑道“太傅如此口赞,想必音坊曲子定有过人之处,我定要cH0U空去听听”
常青话已点到,如郭允有自知之明,定会听从劝告,话不能说得太明白,常青起身道“今日还有些旁事,就不多加叨扰太子”
郭允道“本王送送太傅”
常青歉扰道“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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