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正容道“太傅这么多年来可曾听过馆尉去过南药园?”
常青细细想道“馆尉好武,骁武场是常去,这南药园未曾听说”
方墨点头道“这就是了,没去过南药园的人,一去就将王后白术拔了,太傅不觉很是奇怪?”
常青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这事我是听说,不过没有深究,些许是他不知道,这也没有什么”
方墨说出自己看法“如是馆尉一个人去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有使者陪同不得不让我生疑”
“生疑?”常青觉得方墨有些小题大做“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使者陪馆尉入g0ng有何不对?”
方墨道“单看一件南药园的事情没有什么奇怪,有些事太傅不知,当然不会有什么联想”
常青有所领会道“直说”
方墨详细说明,试图帮常青理清思路,方墨道“那几日发生很多事情,粗略来看似乎没有什么,但如要细想这就不对了,其一,周安约卫云去中桥林见面,至此没人在见过卫云,其二,周安安排张贵荣去g0ng内替防,而这个张贵荣却是在南药园让狄校尉扣住,其三,童华g0ng走水,其四,当日使者和馆尉也是一同去南药园,最后才有得左副官入狱之事”
常青扬眉询问“这些事有什么联系?”
方墨歉声道“并不是说都有联系,卫云和左副官的事还没有清晰思路,周安让人替防,童华g0ng走水,使者馆尉入g0ng这三件事情可以看做一件事”
常青和方墨对视一眼,有些关键节点常青没想出来,毕竟常青没有对这些事情过于关注,常青道“如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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