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行视线一直在注意六哥眼睛,见得六哥现下有些反应忙道“对对对张贵荣,城防军的张贵荣,你还和我说过,牌子不只是牌子,有些是金银,有些是玉石,另外有些则是名贵木料而做”
有些在脑海深处刻下的事情不会忘记,六哥顺口答复“g0ng卫用银制,城防军用铜制,百官用玉制,各王府下人用木制,样式形状大小每种都不一样”
听得六哥记得这些慕雪行一喜“对对对,你想起来了!”
六哥嘴中不由自主说出这些,自己也是吓一跳,张着匪夷所思眼珠呆呆询问慕雪行“我。我怎么会知道这些。。”
六哥话一出口慕雪行只感浑身发凉,慕雪行注视六哥并不说话心道“他有些事能记起,有些又不知道,好像是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这样来看好坏对半,慕雪行想了想还是尽快问他牌子的事,牌子这几日他在忙活也许多问几次能想起来也说不定,慕雪行在道“算了,不要想你怎么知道这个,还记得调防牌?,调防牌上面有个北字”
“北字?”六哥歪着脑袋沉思“调防牌?”
见得六哥沉思,慕雪行满怀期待他能想起来,现下没有出声打扰六哥思绪。
六哥一会脑袋歪去左边道“北字?”一会脑袋歪去右边道“调防牌?”
如此来来去去重复呢喃,慕雪行开始时还有耐心等候,等得一会哪里还愿意听他发傻耗着刚要张口,六哥眼睛落在慕雪行身上,下垂眼皮猛的一抬,突然间眼劲一变认出慕雪行大为诧异道“是你!”
“是我?”见到六哥认出自己,慕雪行喜形如sE忙上前抓扣住六哥双臂道“你认出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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