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元看一眼潘齐见人穿着布衣“你穿这粗衣做什么?”
潘齐身穿布衣在加上被消了职,这就等于多年打拼落了水,人显得JiNg神不佳同时心气也是低落,往后也不知道何去何从。
潘齐眼中含泪向魏元道“是我没用让国舅在太子面前失颜面,国舅的大恩大德来生在报”话落,潘齐跪下重重磕头。
魏元眼中没有怒意起身十分友好将潘齐扶起“坐下说话”
潘齐起了身人并未落座大为自责道“是我思虑不周才让那慕雪行得了便宜,事已至此也没连留在建康丢人现眼。”
魏元拉着潘齐坐下“好好坐着,我又没怪你连累我,吃一堑长一智,你这么走了甘心吗?”
潘齐一怔“国舅的意思是?”
魏元恨恨看向门外,就好像门外有慕雪行身影一样“官没了,又不是命没了,你还有机会,只是不能在小瞧那慕雪行”
魏元的话潘齐听得非常明白,潘齐大为激动道“我还能为国舅做事?”
魏元笑看潘齐算是安慰也是给得答复“为什么不能为我做事,只是不能以武尉身份罢了”
潘齐一听大是感激涕零人跪下谢恩“日后定为国舅肝脑涂地”
魏元笑道“起来吧,我不用你肝脑涂地,我要你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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