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之前有人有意动，此刻，都停住了。
足够说明一切，对方真的很强大。
“行吧。”
毛有方点了点头，然后直接签订了对赌协议。
虚空之中，有大道浮现，烙印两人。
同时，在宝塔最顶端，出现了一道气息，融入到了两人的体内。
“行了，破天老哥，接下来，看你的表演了。”
伴随着毛有方的这话，还有破天迈着傲然的步伐，不断上前的姿态，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愣。
表演？
什么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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