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也算是立功了。
最起码，他的家人，和关心的人，应该不会被为难。
“呵呵……你是不是真的傻啊？”
“要知道，如果知道了你要的答案，你还想离开么？”
“至于传播消息什么，你认为可能么？”
毛有方在冷嘲热讽，想什么？
肚子里没有肠子，都是脑子吧。
这时候了，竟然还猜不出杨涛的身份，真的以为之前破天开口是闹着玩的？
此刻的破天，还满脸得意。
看到没？我就是这样的厉害，忽悠他们都害怕了，都不敢相信真正的情况了。
“哼！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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