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什么？
不留下虚影是事实，但是自己也不弱啊。
一个声音罢了，就足够让整个事件长河出现那样的变化，一点都不弱的好么？
所以，杨涛一点都不自卑，也不认为自己以后会没有任何的提升。
也许，任何事情，都不能够看表面。
“这个……我知道。”
天女内心其实也是很纠结的，但是那符号印记给自己的感觉……她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感觉。
毕竟，这么多岁月，杨涛是唯一一个能够给自己这样的感觉的人。
那符号，生来就有，很有玄奥，所以她还是相信了。
“没事的，我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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