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个能说清楚的,我就不相信偌大一个汽车制造厂,就没人了解真实情况?”陈治愈问夏浩然。
“让侯铭说吧。”夏浩然点了一个人。
“侯铭在不在?”陈治愈点了点头,问道。
“我在。”坐在对面的一名三十岁上下的年轻人轻轻抬了抬手,说道。
陈治愈看了一眼,这人戴个眼镜,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发际线已经退到了半头顶,而且发质枯h,一看就是经常熬夜,身T状态不太好。
“能说清楚吗?”陈治愈问。
“能。”侯铭g脆的点了点头。
陈治愈笑了笑,示意他开始讲。
“先生,既然夏总点到我了,那我就说实话了,反正我也不想g了,临走之前见见咱们童家的主事之人,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也算值了。咱们汽车制造厂的生产经营状况根本不像童总说的那么好,相反,简直是烂的一塌糊涂。
就拿去年以来的销售情况来说,咱们生产了各类汽车两万台,但真正卖出去的不足十分之一,大量产能过剩,成品积压在仓库,压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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