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方正，挑眉询问。
流晓梦笑道：“师傅，他是我请的护卫来着，毕竟我修为不高嘛，我这人可惜命着呢。”
“惜命好……惜命好，总比莽着头一股脑往前冲，然后死的不明不白要好太多了。”
林风动哈哈笑了起来。
目光落到方正身上，随即瞳孔缓缓缩小。
眼底已是浮现几分漠然杀机。
杀气这东西……素来虚无缥缈。
方正是个网络作家，最常描写就是气势……但事实上，他对气势一物其实反而不甚理解，毕竟这虚无缥缈的东西，又不似神识一般可以锤炼。
应该只是存在于小说中吧。
可当面对林风动之时，他才发觉……杀气这东西，气势这东西，恐怕是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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