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但脸上意思很明显。
你不卖，拿出来就是让我看看的么？
刘凌微笑道：“张老，您就不好奇么……灵气液在这里，那么今天早上，我服下去的又是什么东西？毕竟血气这东西骗不了人，我到底有没有突破，还有我身周充盈的血气，你该不会看不出来吧？”
张唤之一时间怔住了。
确实……
从四瓶灵气液各自下发之后，他就一直关注着这四瓶灵气液的下落。
或者说，关注着刘凌的灵气液。
毕竟张不凡家境富裕，本就不是缺钱的主。
而流苏和流晓梦……那可是疯婆子的徒弟和侄女儿，找她买灵气液，还不如去棺材铺买副棺材更合适。
刘凌的灵气液，是最有可能到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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