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道：“摊上这么个不靠谱的师父，看来你也经历了你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重担啊！”
“还好吧，她其实还是很不错的，只是一遇上感情方面的事情，无论别人的还是自己的，都喜欢插科打诨而已。”
流苏叹道：“她也是用这种方式来关心我，只是让你看了笑话了。”
“这倒没什么，看来你们师徒感情很深。”
方正转头看向了车窗外飞快掠过的景致，笑道：“说真的，就算只是巧合，我还以为你会借着她也在这里的时候，抓住我好审问呢！”
“有什么好抓的，你如果真的什么都不漏给我，那我真的会考虑抓你，但现在你就在我的面前，我问你什么，你会不回答吗？”
流苏微微笑了笑，说道：“说实话，我之前确实有过这个心思，把你抓起来，审问个清楚……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动手吗？”
“为什么？”
“我猜，你这几天里没来找我，不是在犹豫，而是在筹钱吧？”
方正挑眉，说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刚刚喝咖啡的时候，你的表现不像是在咖啡厅里呆过的人，虽然你的动作神态都很自然从容，没有局促，也没有不安……但我受过专业的训练，能看出来，你没怎么喝过咖啡这种东西，可见你并不是上流社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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