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芷清闻言迟疑了。
她不是不想要弟子，实在是有了方正的存在，她才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是太擅长与人相处，更何况是交授徒弟？
对于方正她已经是如履薄冰，如果再多几个弟子的话……
“你该知道我那个混蛋师父的吧？他的弟子数量也是不少，可你见他有好好教授过吗？不都是我这个大师姐代师传授的？！”
姚瑾莘继续苦口婆心，道：“从这点来看的话，你其实需要参考一下方正的需求！”
“倒也是。”
云芷清闻言怔了怔，轻叹道：“这段时间里，方正身体不适，都是我在照顾，但师父给弟子洗脚委实不太合适，也是该找个师妹来代替我照顾师兄了。”
姚瑾莘：“……………………………………”
云芷清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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