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虽然不喜欢佛家那一套明面悲天悯人,暗里蝇营狗苟的那一套,但是因果一说为兄还是比较认同的,所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只许你们草原南下打草谷,就不许我汉郎北出驱狼寇吗?”
呼延筠瑶娇躯一颤久久无语,神色怔然的盯着天空的雪花默默叹气!
“可是筠瑶不想我娘亲的厄难再发生在两国百姓身上,筠瑶有半个汉人血脉,我的娘亲是被父王掳走的汉女,娘亲每天张望南方,筠瑶知道娘亲是在思念她的家乡她的亲人,所以我带着和平的信念来了,我想要大龙跟草原和平相处,这有错吗?”
“没错,为兄就是想告诉你大龙草原两方谁都不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去指责彼此,草原南下是因,大龙北出是果!”
“那是因为师兄你出现的太晚了,若是早有边关互市一开就不会有这种事,如今我呼延部落一骑不曾南下犯边,边关互市永远的维持下去,互通有无,你们需要马匹牛羊,我们需要粮食丝绸茶叶,一直这样下去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再起战火武力天下一统才是和平呢?难道现在这种来之不易的和平就不是和平吗?筠瑶不是想指责大龙什么,但是当大龙攻下王庭之后,谁敢保证不会剑指我呼延部落,谁敢保证不会剑指金国!”
“这..........这不是你我一个小人物可以操心的事情!”
“筠瑶若是保证呼延部落五十年可以对大龙秋毫无犯呢?师兄你能保证大龙五十年不再次北出吗?”
“为......为兄保证不了!”xs63落与史毕思王庭东西向望互为敌手,河朔河套之地现在尚在史毕思王庭之手,师弟不应该是高兴吗?大龙收复河套对史毕思王庭用兵,呼延部落才能有利可图!”
呼延筠瑶端着酒杯的纤纤玉手微微一颤,俏脸上带着一丝惊慌之意,望着对面师兄没有丝毫嫌弃的眼神呼延筠瑶的心情才逐渐平复了下来。
“师兄何时知道的?”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师兄贵为定国公户部左侍郎岂能没有一点门路,不但为兄知道,恩师也早就猜出了你的身份,不过是大家心照不宣而已,有些事情装作不知道就好了,因为师兄明白你是一个向往和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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