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主尽欢的歌舞也告一段落。
“小子,初到颍州不要粗心大意,这些酸儒虽然短时间被你镇住了,但是回过神来之后说不准又给你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舅舅放心,小子能镇得住他们一时,就能一直镇住他们,想要骑在小子头上拉屎撒尿,他们还不够那个资格。”
“尤其是那些心怀不轨暗中搞小动作的家伙,乖乖的蛰伏着等我离开颍州最好,想要出来蹦跶一下,轻则小子把腿给他们撅折了,重则小子将他们的脖子给扭了。”
张狂面带惊异的望着神色冰冷,眼眸中杀机隐现的柳明志。
“变了,真的变了,变得跟你老子一样了,你真的不是当年那个目光短浅,想法天真的毛头小子了。”
“舅舅,走上了官场这条路,是个人都会变得,小子变成这个样子也是无可奈何。”
“在这泥污之中想要保持自我根本是痴心妄想的事情。”
“恩师跟小子说过,天下中最污秽,最肮脏的地方不是别处,就是这人人向往的庙堂。”
“小子这么做仅仅只是想要守护着我身边的一方净土不受到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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