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少无奈的搓了搓脸颊想要盘膝做起来才发现有些费力,只能找个舒服的姿势趴在床榻之上!
双臂无力的耷拉在床边长长的叹了口气:“那也没这么吃的,是药三分毒啊,一整根,那可是一整根啊,再药性温和那也是人参中的极品,真当大白萝卜恳啊!以后在这么来本少爷铁定英年早逝不成!”
女皇披上自己的白袍走到换洗架前从铜盆中取出一张占了温水的热毛巾拧干了毛巾上的水迹朝着床边走去!
望着蔫不唧唧的柳明志无语的摇摇头:“要不要这么夸张,老娘星夜兼程,风餐露宿三天三夜从金国赶来都没这么疲惫,鸡刚叫都让你休息了,这都几个时辰了你至于这样半死不活的吗?”
柳大少脸色一僵抬头扫了一眼比起昨日来显得明艳动人犹如娇艳欲滴的鲜花一样的女皇:“合着你以为这是喝水吃饭呢?还鸡鸣就休息了,从昨日夕阳西下到后半夜鸡鸣头遍你知道几个时辰吗?就是铁杵也能磨成针了,你真当本少爷是金刚不坏之身呢?”
女皇脸色憋笑笑意,眼眸活灵活转的瞟了起来,弯腰坐到床边将柳大少扶起揽在自己的怀里:“人家知道错了还不行吗?相隔千里之外,一年也不见得能见上一次,有些冲动在所难免,婉言服侍你洗漱行了吧!”
女皇将热毛巾散开轻柔的给柳大少擦着脸颊,尤为细心,似乎生怕弄疼了柳大少!
“你若是心甘情愿的跟婉言回金国岂会有此境地?说到底还是你自己作的!”
柳大少换了舒服的姿势重新躺了下去,将后脑勺枕在女皇结实有力的腿弯之上!
“月儿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不是月儿孤身一人来大龙你是不是一辈子都要瞒着我?婉言,月儿是你所生,但是她的身上也淌着我柳明志的骨血,这是不争的事实!”
女皇帮柳明志擦脸的动作一顿,脸色有些落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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