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山海关,也不是金国都城,你跟本汗这么说话不怕本汗一怒之下将你推出营外斩首示众吗?”
女皇幽幽一笑扫了一眼呼延筠瑶,莲步轻移朝着一旁的椅子走了过去,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自主的坐了下来,并且倒了一杯淡酒品尝了起来,完全不担心酒水里面有毒。
在呼延筠瑶微眯的俏目中女皇放下酒杯砸吧了两下樱唇。
“你不会!”
呼延筠瑶眉头一挑,双手环在丰满的胸口诧异的望着一脸自信的女皇:“哦?何以见得?”
“毕竟除去了你,于公于私对本汗都是一件好事。”
“金国没了你对本汗的威胁将会大大减轻,本汗实在不知道你的底气从何而来,竟然孤身一人来本汗大帐相会,还如此信誓旦旦的说本汗不敢将你奈何。”
“自信是好事,自负可是会害了你的。”
“老女人,你不要以为我会像师兄一样对你百般忍让,除去你对本汗来说并不是一件值得思索且难以决定的事情。”
女皇慢慢的站了起来,朝着呼延筠瑶逼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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