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步海叹了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程凯，期间没有丝毫的隐瞒，一五一十的悉数讲了出来。
程凯听了前因后果之后眼眸发酸的闭上了眼睛：“糊涂啊！”
程凯步履蹒跚的握着将刀朝着前锋营将士的遗体走去，万步海等人不明所以也只好跟了上去。
程凯扫视着正被掩埋的遗体，眼眶发红的叹了口气：“何至于此，何至于此！粮草万一及时运到了呢？你们死的英勇，可是有没有想过家里的妻儿老小该怎么办？”
万步海脸色惆怅的走到程凯身边：“老夫劝了，伤着回去总比甲胄还乡要强，可是老夫劝不住啊！”
“他们前赴后继以死相逼老夫赐番，老夫的心痛的在流血也没有办法。”
“一万多人啊，小半天的时间就没有了。”
“他们用性命换了一万多战马，是老夫愧对他们的家人，将他们带出来却没有将他们带回去。”
“他们的家人若是询问老夫，他们的儿子，夫君，爹爹为何没有安然归来！”
“老夫纵然以死谢罪，也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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