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一个时辰前,饮鸩酒自绝与御书房之中了,他是跪在父皇遗像前哭着离开的,我不知道他当时在想一些什么。”
“忏悔?不甘?怨恨?高兴?”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过人死如灯灭,过去的就过去吧!”
李柏鸿喝酒的动作一怔,眼神有些伤感的叹了口气,直接举起酒坛猛喝了起来。
“妹夫,为兄与老五如此境地与老三脱不了干系,可是无论你信不信,为兄都想说,老三的死,为兄心里竟然会伤感。”
“从心中油然而生的伤感。”
“到了这一步,全部都是我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这三天,为兄想了很多,或许是败在老三手里让为兄幡然醒悟了过来,为兄对不起父皇,对不起大哥。”
“然而说这些已经没什么用了,人都不在了,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权利这东西唉呵呵为兄此时竟然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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