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儿却是歪着头,想一下,瞬间明白了过来,“肯定是没钱闹得。咱们王府私塾子弟,束脩出的价钱高,一个月挣不少银子呢。昨天钱大总管没开口挽留他,就知道他是一时气愤,肯定舍不得走,会自己回来。”
楚天秀微微点头,还是纳闷,“他怎么鼻青脸肿?”
在雪地里气昏倒,不至于鼻青脸肿吧。
他小昏侯虽然行事纨绔,也不至于梦游去揍一个老书生。
“定然他婆娘揍的!他婆娘足有两百多斤,胳膊b树g还粗,打起架来可凶了,在长乐街那是举街闻名的悍妇,谁都怕她!
丢了王府私塾这份工,先生能去哪家挣更多银子?他婆娘不削他,削谁?他能不会乖乖来么!”
祖儿嬉笑道。
“唉,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楚天秀深感同情。
一时,他竟有些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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