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指连恩海突然昏倒在路边那天,夏弦和背着她的我一起回来後,马上跑去超商买了冰块消中暑和热的红豆紫米汤给她喝的事情。那时,已经醒来的连恩海露出了极少见的羞涩表情,笑着向他道了谢。他摇摇头表示没什麽,然後一直陪着她聊天。
我低声道,「······什麽位置不保啦。」
「······邱炀,看在曾经是情敌的份上我才会跟你说这些,不然我才懒得理你这种直男癌末期患者。」李佑良神se略显不耐:「在我看来,你和恩海其实很像,都是属於个x谨慎的类型。」
「······所以?」
「所以,在这样的前提下,我不认为你们酒後就会完全失去自主意识、ga0那些乱来或饥不择食的戏码——因为,对於选择碰触的对象,其实心里潜意识是『不排斥』甚至『渴望』的,酒後,只是一种放松状态罢了。」
我原本想再开口丢一句「所以?」,却发现已经不必说了。
「刚才她脸红的反应也是。恩海她,其实有一部份在渴望碰触你吧。」李佑良淡淡的道。
停顿片刻、消化讯息後,再度摀住脸,我能清楚感受到心底正沸腾着的情绪。
昨晚,连恩海耳际传来的微甜气味、她皮肤的触感、身t散发的热度,记忆苏醒过来似的如海cha0般涌来。
我希望李佑良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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