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低垂着眉眼,躲避我的目光。
良久沉默。
「······我不知道。」半晌过後,她终於开口,神se恍惚,声细如蚊,带些颤抖:
「小佑,我很困惑。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了。」
***
一个人拥有越多的才能,不一定意谓着得肩负越重的责任,才能却在无形之中为他或她的未来铺好了无数分支,将他们囚禁在自己筑起的迷g0ng之中。
在地球上几十亿凡人努力在泥沼中挣扎的同时,那些不凡之人虽然看似从容不迫,却是陷在更为混乱的囹圄里,他们得在更大的格局中跟自我认同抗争。对天才来说,能做的太多了,这辈子没有做哪件事是力不从心的经验,反而让他们无所适从,找不到自己的定位。
这也是邱炀在大一那时就告诉我的,脑中浮现他吐露预言时严肃的神情。那个男人的心思十分敏锐,对於恩海大小事的直觉似乎也异常jing准。他很早就预见了恩海未来的烦恼。
话说回来,真讽刺。在我钦羡恩海天赋的同时,她事实上将会面临b我们都还要艰困的挑战。
恩海红着眼眶说要出去静一静,我任由她去了。恩海是个冷静的人,没见她哭过,我有种感觉,她那些情绪不是我所能触碰到的。
我叹口气坐回书桌前,眼角余光瞥见桌边垃圾桶一旁的地上躺着个被r0u烂的纸团。没丢准吧。我弯身捡起它,正想丢回桶里,却隐约瞥见纸团皱褶里片段的文字内容。缓缓将纸团展开、抚平後,发现是一张印出来的履历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