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严邦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矜持这两个字
封行朗赏了严邦一记冷眼,便示意他将轮椅推进了洗手间。
就在严邦将他从轮椅上抱下,坐上坐便器时,封行朗手中的枪再次抵上了严邦的脑门。
“哗啦啦”连续的冲水声。
“你这是要跟我玩那种游戏”
严邦问得匪气,根本就不在乎封行朗抵在他脑门上的枪口。
“严邦,你怕Si么”封行朗查看了一下四壁问。
“能Si在你手上,是我严邦的荣幸”
严邦深睨着朝他举枪的封行朗,应得相当的平静。
这样的动作持续了两分钟之后,封行朗才收起手中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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