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没兴趣跟你争夺豆豆和芽芽的抚养权了如果我实在想孩子了,我去找别的男人”
袁朵朵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白默恶狠狠的堵住了嘴
他用他的唇,堵住了袁朵朵的唇
并不美好,而是那种要疯了似的堵。而且还啃上了
真的很疼
连袁朵朵这种相当耐疼的人,也忍受不了白默在她唇上的肆意噬咬。
“白默,你又发什么神经呢要亲回去亲你老婆水千浓去”
醉酒的白默,还是有一些蛮力的;被白默又亲又啃得七荤八素的袁朵朵,一时之间还真的反抗不了。
一种欺凌弱者的快一感油然而生;白默竟然在袁朵朵的反抗中,有了明显的那方面的正常需要
自从高中不堪回首的那段经历,白默几乎从来没有过主动的正常男人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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