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懋看到李杰初时举步维艰,然而不消片刻便适应了,前行步伐越来越快,这让张懋心生好奇,遂全力施为,没想到这位探花郎仍旧不紧不慢的走入偏厅。
李杰一脚刚刚踏入偏厅,只觉得清风拂面,压力顿消,仿佛之前经历的一切都是错觉一般,只听到一声威严厚重的嗓音传来:“不错!”
旁边的军士行了个军礼道:“报告大都督,新科探花林平之带到!”
李杰闻言先是向张懋行礼,张懋颔首示意,挥手让军士退下,xs63三月二十日,此次殿试的读卷官连同新科进士前往礼部赴恩荣宴,宋朝时又叫闻喜宴、琼林宴,直到元朝时改名恩荣宴,在礼部举办,由教坊司(主管乐舞、戏曲)承办,宴席则是光禄寺(掌祭祀、朝会、宴乡酒席制作)置办。
李杰同林澜两人先驱车赶往鸿胪寺演习恩荣宴的仪式,到了鸿胪寺先行登记,由鸿胪寺吏员下发铜牌一个(状元是银牌)以及簪花一支。
领取铜牌时那位鸿胪寺吏员和颜悦色,语气带有讨好之意:“探花郎,记得这个铜牌须挂在簪花上,这个相当于是恩荣宴的通行证,如果不慎遗失来找我补领便是。”
刚刚领完还未走远的两位士子听到鸿胪寺官员的话,其中一人嘟囔道:“哼!之前和我们说话时一脸公事公办,真是趋炎附热,看人眉睫之辈。”
另外一人无奈苦笑一声叹道:“唉,世风日下,区区一位小吏也懂得攀高枝,只怪我等不能位列三鼎甲。”
李杰听到两人酸溜溜的谈话只当没听到,弱者往往依附于强者,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之常情。
林澜拿到铜牌和簪花,如同小孩碰到新奇的玩具一般兴奋不已,迫不及待的带在了乌纱帽上,只恨没有铜镜看不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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