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直。。滚。。出。。来。。”
汪直此刻面色阴沉如水,双手紧握捏的咯咯作响,冷哼一声提气顿足,凌空一跃向着山庄外掠去,无忧见状赶忙提步跟上。
无忧出来后发现山庄中毫无动静,好似其他人根本没有听到传音一般,抓住一个人一问才得知他们根本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无忧心中一惊,暗道来人的武功实在是神鬼莫测,这次恐怕有大麻烦了。
汪直见陈献章身着白色儒袍,负手立于门楼之上一脸轻蔑地俯视着自己,顿时怒发冲冠。
“安敢如此欺我?”
陈献章重重哼了一声:“你自己管教不利、御下不严,居然好意思问我?余沧海在途中袭扰我的徒弟,今天我便要讨个公道!”
汪直听明原委心中恨不得将余沧海给活剐了,没事去招惹醇儒陈献章干嘛,自己平日里都不敢轻易得罪的人,没想到余沧海居然敢去捋他虎须,他这是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且慢!这件xs63陈献章在李杰走后的第二天打算出发前去隐逸山庄,陈献章近年静守白沙春阳台不曾迈出一步,湛若水见师父准备远行不由得十分诧异:“师父,今日怎么突然要远游了?等弟子收拾一下好随身侍奉。”
陈献章含笑回道:“不用,这次为师要给你师弟讨个公道,你就不需要跟着了。”
隐逸山庄,书房内无忧抑扬顿挫地读着近日暗卫的奏报,汪直虚闭双眸看不出在想什么。
“大人,河南暗卫近日发来奏报,嵩山派十三太保中的托塔手丁勉、仙鹤手陆柏两人向着南方而去,结合京师传来的消息,属下推测应该是往着福州城去的,刘阁老府上的门客前脚刚走他们便动身了,我们要不要派人警告他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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