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志才连道:“有没有通知主上?”
尤星点了点头:“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我派差人火速传信,信使已经在路上了。”
朱志才听到已经遣人通知王府心下稍安,乍听这个消息让他一下子慌了神,冷静下来问道:“这位林编修到底什么来路?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将晒盐之法提了出来?”
尤星无奈的笑了笑:“这位来路可不小,出自福州府濂江林氏,早年间拜师醇儒陈献章,会试时座师正是徐阁老,房师乃是翰林院掌院学士李东阳,坊间传闻徐阁老对他极为欣赏,而且李东阳欲与他结亲。”
“另外今日廷议后被天子单独xs63张氏进入祠堂内见到朱暌被打的皮开肉绽浑身是血,鼻涕横流,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张氏是保国公朱永的继室,保国公原配妻子早逝后来便迎娶了张氏。
张氏看到朱暌的凄惨模样一下子扑到儿子身上,朱永见状顿时下不去手了,总不能连着张氏一块打吧?
张氏是上一代英国公张辅的小女儿,如今英国公张懋的亲妹妹,保国公的大儿子、二儿子是原配所生,三子朱暌是张氏嫁给保国公后生育的第一个儿子,自小宠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朱暌含着金汤匙出生,父亲是保国公,舅舅是英国公张懋,京中勋臣二代纨绔们纷纷惟他马首是瞻,干过不少荒唐事,像什么当街调戏良家那都不是事。
仗着自己的父亲、舅舅的威势,朱暌为非作歹,将京中闹得鸡飞狗跳,两位国公爷也没少教训他,每每都被张氏拦下,因此朱暌是屡教不改,京中百姓私底下笑称朱暌就是当代房遗爱,虎父犬子的典型。
张氏一边哭哭啼啼一边说道:“老爷,你怎么下得去手的!你看看孩子都被你打成什么样了,干脆连我一块打死算了。”
说完又对着朱暌说道:“孩子,你没事吧?心疼死为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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