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摆了摆手:“爱卿专司晒盐之法,至于其他并不在爱卿的职权范畴,有何不可?”
见谢迁还想再提朱佑樘开口道:“就这样吧,爱卿只需等候旨意上任便可!”
隐逸山庄,汪直自打上次被陈献章打伤后,一直便没有好透:“无忧,咳。。咳。。之前吩咐你办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无忧看见汪直病怏怏的样子,胸口好像塞进了一大团棉花,透不出气来,心中恨不得将陈献章、李杰两人一并杀了。
“大人,算算时日消息已经传到了,但是任我行老奸巨猾,恐怕不会轻易上当。”
xs63经过昨晚的宴会之后,署内编检厅的氛围明显同往常不一样了,侍讲王螯最先察觉到异常,王螯乃是当世闻名的八股文大家,乡试会试均为第一,成化十一年殿试高中探花,当时年仅二十五岁。
另外同张皇后还有点沾亲带故,不过他为人正直,不攀附权贵,读讲厅内王螯同谢迁说道:“于乔,我刚刚去了编检厅一趟,发现堂内氛围有点不太对劲。”
谢迁诧异道:“怎么个不对劲?”
王螯沉吟片刻:“怎么说呢,往日编检厅给人的感觉像是一盘散沙,今日好似拧成了了一股绳,就像突然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听到这里谢迁来了兴趣,笑呵呵道:“哦?还有这等事情,有趣,不过这也算是好事一桩,济之,林平之的平夷策你可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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