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应爵若有所思,沉默半晌道:“那你打算如何行事?”
朱暌端起桌上酒杯轻一口慢慢道:“前天我刚刚得知消息,翰林院侍讲学士谢迁被委派至福建专司盐课,这位可是早年间就跟着陛下的近臣啊,且等等看宁王的反应吧。”
接着话锋一转冷哼一声:“不过林平之此子我决计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行武,要不咱们还是别和他计较了,对方府内明显有高手,在派人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朱暌嘴角抽动阴测测道:“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我心中自有打算。”
丁勉风尘仆仆的赶到京城,一入城内便前往东大街在一颗槐树上留下了暗记,夜间有人领他来到了一处别院。
管家任由丁勉跪在地上,始终一言不发,丁勉低着头神情悲愤,俗话说宰相家看门的都可比xs63林振南听的外面打斗声音渐止,随手披上一件衣服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门,走到方坤的院子见到李杰两人都平安无事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看到地上躺着的黑衣人林振南开口道。
“平之,要不要通知衙门?”
李杰摇了摇头:“这人是死士,即使报官了也查不出什么,父亲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打算,过些日子应该就不会有人擅闯了。”
言罢转身对着方坤说道:“最近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多加防范。”
方坤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就算李杰不说他也会这么做的,今晚他们两人要是都不在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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