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不但救了唐老爷子的命，刚才还用手臂帮她挡下一棍。
“其实你没有外表这么冷漠，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唐小柔看着方羽，犹如宝石般的眼珠闪闪发亮。
这个眼神，让方羽突然回忆起很多年前，一个女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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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羽眼神空洞，其中又蕴含无尽的冰冷。
无法想象，这是一名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的眼神。
方羽很快转过头去。
何文城浑身颤抖，连声求饶，裤子湿了一大片。
方羽面无表情，一脚踢向何文城的右膝盖。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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