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德浑身都在颤抖，说道：“我，我不知道……”
古岩不说话，对着倒在一旁的地面上，正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唐二伸出一指。
一道金芒闪过，唐二的左胸多出一个血洞。
唐二甚至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眼睛还睁着，就倒在地上，不再动弹，鲜血流出地板。
“我再问一次，方羽在哪里？”古岩冷冷地说道。
唐明德脸色惨白，身体止不住地发抖，说道：“我只有他的联系方式，但今天一直联系不到他，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联系不到？”古岩微微眯眼。
唐明德从裤袋中拿出手机，拨打了方羽的号码，果然显示无人接听。
唐明德一连拨了三次，都显示无人接听。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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