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身上的气息，也完全变成了灵兽的气息。
这种程度的兽化，是绝大多数修士无法做到的。
“吸收过高阶灵兽就能灵化……那我吸收过神龙本源，岂不是……”想到这里，方羽大脑中浮现出自己化身为神龙的场面，一时间有些发愣。
“砰！”
符云鹤抓住了方羽的破绽，一拳轰在方羽的胸口上。
方羽犹如炮弹一般倒飞而出，重重地砸进百米外的小山内。
“你不是我的对手。”符云鹤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人类的肉身存在极大的局限性，与灵兽的肉身根本没有可比性。”
方羽从凹陷的山岩中跳出，看着符云鹤，微笑道：“你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你从未见识过人类肉身的极致。”
“你想说你的肉身就是人类肉身的巅峰？不可否认，刚才你那一拳，确实让我很吃惊。”符云鹤笑得更加灿烂了，“但你还是太自大了。我钻研古书多年，对历史上有名的炼体修士了解很深。”
“他们当中，比你强的比比皆是，有人甚至可以一拳崩碎十座山。但相比起各种高阶灵兽，他们还是差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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