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林霸天都在与颜千凝交谈，甚至问出一些令方羽感到羞耻的问题。
颜千凝不敢得罪林霸天，只能勉强应付，脸蛋不自觉地涨得通红。
杨初雨很少见到师父这么窘迫的时候。
一旁的可儿，则是跟秦朗聊了起来，气氛融洽。
只有方羽，一直不怎么说话。
杨初雨不时偷偷打量方羽，美眸中充满好奇。
现在这副外貌，真的是方羽的真实面目吗？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的？”方羽突然转过头，看向杨初雨。
“我，我……”杨初雨脸蛋泛红，紧张到说不出话来。
方羽微微皱眉，正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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