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望海等人纷纷下拜,向他叩首。
温关山躺在病榻上,知道他们是在叩谢师恩,便没有理会。
这时,有仆从前来,道:“老爷,门外有个叫苏云的士子送来拜帖。”
“老师身受重伤,伤及性命,岂能见客?”
曾真松给那仆从一个巴掌,气道:“别说这个苏云只是一个小小的督外司少史,就算他是九卿,今日也不见客!”
温关山却神情微动,气喘吁吁道:“真松,让这位苏少史进来。客气一些,不要恶言恶语。”
曾真松等人怔了怔,大惑不解,但依照他的吩咐办了。
温关山的伤势极重,这个时候见客,对伤势很是不利,苏云虽然是督外司少史,近些时日名声鹊起,但官职却不大,为何丞相要见此人?
“这个苏少史,莫非是杀了元无计殿下,折辱丞相公子,杀了景南楼等人,搅黄了新学旧学论战的狠人!”
费红锦咬牙道:“此獠此来,莫非是来探一探老师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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