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次被击碎，遗族新晋人皇突然发现自己恢复的速度变慢了不少，这让他顿时有些慌了，境界居然出现了松动的迹象。
为何会这样？
哪怕被凰芸轰碎了十余次，都没有出现这种征兆，然而被对方轰碎了两次，境界就有下滑的趋势了。
林墨也发现了这一点。
先前出手对付那个要突破的冥雄的时候，林墨以为对方是因为还没完全突破，所以境界不稳固，但现在看来并不只是对方的境界稳不稳固的问题。
是大道之技？
不是……
林墨能感觉得出来，并不是突破界限后的大道之技带来的影响，似乎是自身荒古不灭战体拥有的一种潜在的的未能——荒力。
林墨很是意外，没想到荒力居然能让人皇接连破碎后，影响到人皇的境界修为。
当初怎么没发现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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